马红俊看得口干舌燥,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刚刚泄过身、此刻显得格外萎靡的“本钱”,又抬头看看那对随着运动节奏肆意甩动、仿佛蕴含着无穷生命精华的巨囊……
出于雄性本能,站在门缝后窥视的马红俊,竟鬼使神差地再次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明显瘫软、尺寸缩水的小兄弟。
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点身为男性的尊严,仿佛要在精神上,与门内那具正在肆意征服的强悍躯体,进行一场无声的、绝望的竞争。
他听着,看着,那熟妇人仅存的一丝理智,早已被情欲的烈焰烧得一干二净。
她疯狂地摇着头,原本精心盘起的金色秀发在激烈的颠簸中彻底散乱,如瀑布般在脑后飞舞、甩动,衬得那张布满泪痕与潮红的面庞,愈发妖艳动人。
“啊……啊……好、好美……??好酸……要、要死了……??”
她仰着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一声比一声高亢、破碎的浪叫与呻吟,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被彻底贯穿、被推向绝境的欢愉与崩溃:
“快、快要被顶开了……啊啊——!??真的……真的要被你……顶穿了……??”
可是,马红俊悲哀地发现,无论他如何像往常对付那些乡野妇人时那样,卖力地、技巧性地上下撸动,掌心里那根疲软的物事,都像条死透了的泥鳅,半点反应也无,只有一种力不从心的空虚与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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