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因窥视而勉强挺立、却早已不复往日狰狞尺寸、甚至隐隐缩小了一圈的中等身材的黑棒,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急促地搏动着。
随即,一股稀薄、温热、远不及平日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便从那顶端的小孔中,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喷射而出,染湿了他裤裆的一小片布料。
没有想象中一泻千里的酣畅,只有一种力不从心的空虚与疲软,伴随着那稀薄液体的溢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马红俊脸色一白,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与马红俊这边狼狈的、草草了事的疲软截然不同,门内,那根深埋在熟妇人泥泞花园最深处的、属于墨岷的粗大骇人黑棒,依旧在不知疲倦、凶狠狂暴地进出、冲刺。
他似乎根本不满足于仅仅将身下的贵妇送上一次高峰,而是想要将那极致的欢愉无限延长、反复碾压。
那根凶器,此刻如同一柄誓要破开最坚固城防的攻城巨锤,带着要将人灵魂都撞出窍的蛮力,一下,又一下,稳定、沉重、毫不留情地向上狠狠夯击、顶撞。
“啊啊——!慢、慢点……不行了……真的……呃啊……要被、要被你顶穿了……??”
熟妇人早已被这持续不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狂猛征伐,撞得哀叫连连,泣不成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过度索取的崩溃,却又奇异地夹杂着更深沉的、无法自拔的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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