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静悄悄的,与他来时一样雅致清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暖香,却已没了苏晚棠或唐灵悦的身影,连那个看门的壮汉也不见踪迹,仿佛刚才那场旖旎激烈的荒唐,只是一场幻梦。
他心下微感诧异,却也未作多想,揣着那点余韵未消的满足与得意,循着来时的记忆,沿着回廊往外走去。
细雨已停,廊外竹叶滴翠,空气湿润清新。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到通往“浊一”室的入口,与对面“清池”区域那排更为幽静单间交错的拐角时,一阵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声响,顺着对面某一扇紧闭门扉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不……不行了……真的……??要被、被撞坏了……饶、饶了奴家吧……啊啊……??”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娇柔婉转,此刻却充满了被逼到极限的、带着泣音的哀鸣。
声音有些模糊,仿佛隔着水波,又仿佛被死死压抑,但其中蕴含的极致欢愉与崩溃般的痛苦交织,马红俊简直再熟悉不过,方才在“浊一”室,苏晚棠被他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的便是类似的、濒临破碎的媚吟。
紧接着,是沉重而迅疾的、肉体与水面激烈撞击的闷响。
“噗嗤……噗嗤……”黏腻而响亮,节奏快得惊人,间或夹杂着水花被大力搅动的哗啦声。
“呃啊——!太、太深了??……顶、顶到花心了……??不、不要了……求你……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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