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微微上扬,最后几个字轻得像海风里的细沙。

        LAYER平时说话总是稳重而温和的,但这句说出口之后,她的指尖在兔子耳朵上捏了第三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捏,于是轻轻松开。

        兔耳朵上留下一小片暖意的褶皱。

        六花觉得自己可以就地挖个沙坑把自己埋了。

        她红着脸张开嘴想解释——不是的,我们只是去捡石头了——不对,虽然确实捡了,但这个说法也太可疑了——我们什么都没做——这更可疑好吗!

        天哪我为什么要撒谎啊,LAYER明明什么都没说我在心虚什么,一定是刚才在小雪大人面前喊了“请射进来”的报应现在来了,绝对是这样。

        六花的大脑风暴在数秒内走完了上述全部流程,然后她的嘴巴终于发出了一个音节。

        那是一声细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差不多是仓鼠被捏了一下后再被放开的那个分贝量。

        她的手指在雪姬掌心微微蜷起,又被他轻轻握了握,像是在说——不要紧的。

        益木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又轻哼了一声,抱起那只歪耳朵小熊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