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那依然紧绷的喉咙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发出的声音比蚊子叫还要微弱、还要发颤。
他咽了一口其实根本不存在的唾沫,试图在这个足以让他被千刀万剐的死局中找回一点微薄的退路。
“我……我已经……”
他一边用那双依然被有咲紧紧控制着的脚踝,试探性地、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试图释放一个想要获取自由的信号,“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那原本应该软糯的声音里,此刻夹杂着一种因为被强行榨干而产生的脱力感。
“那个……”
雪姬那双水雾蒙蒙的红瞳不安地转动着,长长的白睫毛忽闪着,像是一只祈求猎人放过的小兽。
“我可以……走了吗?”
这句话,在这个由于到处弥漫着精液气味而显得无比荒谬的卧室里,简直轻微得可笑。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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