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末的东京,夜晚的风里依然夹带着几分未散尽的初春寒意。
成家雪姬顺着那条略显陡峭的坡道,一步一步地朝着远离户山家的方向走去。
路灯的光晕将他那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柏油路面上,随着他的步伐缓慢地晃动着。
他走得很慢,双腿之间那种因为过于激烈的摩擦而产生的酸胀感,甚至掩盖了肌肉本身的疲惫。
那件错扣了一排纽扣的白衬衫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领口处那几缕银白色的长发不时地扫过锁骨,带来一阵微痒。
就在十几分钟前,他还在那间充斥着靡靡之音和浓烈气味的粉色卧室里,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以一种近乎于偏执的姿态死死抱在怀里。
而现在,他却只能像一个见不得光的逃犯一样,在寂静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的右手插在灰色的休闲长裤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冰冷而坚硬的五百日元硬币。
硬币边缘的齿纹硌着他的指腹,那种真实的触感,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他刚才对自己下达的那个残酷定义。
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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