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种混合着汗水、处女血隐秘的铁锈味、以及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石楠花气味,变得越来越黏稠,越来越让人感到大脑发晕。
那是属于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在抛开了所有社会属性和道德枷锁,经过一场疯狂燃烧后留下的刺鼻气味。
香澄那仿佛永不知疲倦的起伏动势,在这个让人窒息的空间里,持续着一场单方面的、近乎于重度榨取般的宣泄。
她的每一次抬腰,每一次带着孤注一掷般力度的重重坐下,都已经脱离了最初那种寻找快感或者单纯为了验证声音是否恢复的目的。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有自我毁灭倾向的沉沦。
“啪!叽咕——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清脆声响,伴随着由于大量体液润滑而产生的泥泞水声,在这间充满了粉色少女元素的卧室内反复回荡。
这些声音与四周墙壁上那些闪闪发光的星星贴纸、书桌上整齐排列的五线谱,形成了一种极度荒谬且充满背德感的讽刺画面。
“哈啊……哈啊……”
香澄的呼吸已经不能称之为呼吸,那更像是一种濒死的鱼在岸上绝望的、拉风箱般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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