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飞就站在她面前,从上而下俯视着她,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反应。
王淑敏被说得又羞又怕,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恳求,断断续续地说:
“不行……不能让他们告诉学校和家长啊……那样大家都会觉得我是一个勾引学生的淫乱骚妇……我会被学校开除的……我在县城里也没法呆下去了……我老公和我儿子……他们会不要我的……求求你了,小飞……帮帮老师……劝住他们……老师相信你可以的……他们平时都听你的话啊……”
王淑敏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在极度恐惧和自我厌恶的情绪下,她竟然把别人可能用来骂她的最狠、最下流的词——“淫乱骚妇”——从自己嘴里说了出来。
她在无意识中自我攻击,提前认罪、惩罚自己,试图用这种方式求得眼前学生的“原谅”。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崩塌。
胡飞浴袍下那根粗鸡巴已经完全硬挺,把布料顶得高高鼓起。
他故意又往前走了一步,让那根鼓囊囊的鸡巴几乎要贴到老婆的脸前,才用一种又温柔又压迫的语气慢慢说道:
“王老师,您别急……我当然会帮您……但您也得明白,这次事情真的很严重。您一个已婚熟妇,平日里是我们所有男生最尊重的女教师……却跑到男浴池里把我们的身体全看光了……他们现在情绪很激动,有些人已经在哭,说心理受了很大伤害……不敢相信您是这样淫乱的女人……”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更低沉、更温柔,也更有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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