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苍临心中,母亲慕绘仙素来品性高洁,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傲雪寒梅。

        但他自离家出走,游历太荒,也见识了诸多世道险恶、人心难测。

        那份坚定的信仰,此刻不禁生出动摇。

        鞠景略一思量,答道:“大抵算是罢。她常向我提及你,心中极是挂念。看那光景,实是盼着能见你一面。”他脑海中浮现出慕绘仙床榻之上那抵死缠绵、风情万种的模样。

        若说那般销魂入骨的迎合非是自愿,鞠景自己都不信。

        “她是自愿的……”东苍临失魂落魄地重复道。他明白,以鞠景这般敢于直承“霸占人妻”的狂傲,若慕绘仙抵死不从,他绝无必要扯谎遮掩。

        鞠景见他这般失落,又道:“其实我也摸不透。她心中自是畏惧我那夫人报复你东家。不过,她在凤栖宫中过得倒也安生。我这人粗笨,不懂女人心思,也不知她平日里展露的欢颜,是真心还是曲意逢迎。”他摸了摸下巴,回想起临行前慕绘仙主动献上的那个缠绵香吻。

        鞠景心中透亮,他除了龙君殷芸绮的真心,本不奢求旁人多付情意。

        慕绘仙端庄风韵,他自是极喜爱的,至于有几分真情,他也并不强求。

        东苍临听完此番言辞,神色复杂难明,忽地冷笑一声:“你与我爹,当真判若云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