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灵宝的干系太大,足以引得整个修真界掀起腥风血雨,断不能让一个外人将秘密泄露出去。
更何况,殷芸绮本就对这差点坏了自己好事的女子心存不满。
殷芸绮推了推鞠景,让他退后,冷声道:“你方才已听全了,想必也知晓我为何要杀你。这等隐秘,容不得你活命。我已给过你机会,你还是一心求死么?”
萧帘容此时已平静下来,闭目待死,淡淡道:“动手罢。鞠景,你也莫要再替我求情,我萧某人绝不承你的情。”
其实,方才听鞠景娓娓道来,得知他救合欢宗弟子、拒拜孔素娥为师、甚至在生死关头仍不肯杀那白兔以求自保的种种行径,萧帘容心底的坚冰已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暗暗思忖:“此子虽占了我的清白,但本性倒也纯良,坚守底线,并非我想象中那等恃强凌弱、满脑子男盗女娼的色中饿鬼。”这般立体的形象,总比一个单纯的在她身上驰骋拼杀的施暴者要教人好受些。
“唉,这……对不起。”鞠景长叹一声,神色黯然。
他确无立场阻拦殷芸绮杀人灭口。
一方面萧帘容一心求死,另一方面事关身家性命的至宝秘密,萧帘容确实该死。
鞠景并非拔吊无情、上床认识女人下床认识鞋的薄幸之徒,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也是被天魔强迫的受害者,可即便如此,他仍觉得自己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