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素娥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的表情也不比鞠景好看多少。

        她堂堂明王殿下的亲传弟子,她自己平时折磨归折磨,但对外那也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她自己都没让这小子这么舔过自己,这区区一个金丹散修,凭什么敢提这种要求?

        “我……我修行的是极重本心的‘玉女功’。”

        戴玉婵脸上的羞红犹如潮水般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苦涩。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仍坚持把话说完:“此功法最为严苛,必须保持名声上的冰清玉洁与肉身的纯洁无瑕。若我以鼎炉或侍妾的卑微身份入宫,哪怕事实清白,只要名声受损,道心便会立刻蒙尘,修为将大溃千里,这辈子都休想结成六转金丹了。相反,若是能保持这种‘被人倾慕却坚守玉女名节’的声望,反而会有助于我勘破心魔,加速修炼……”

        这个理由,从修行逻辑上来说,极为正当,也完美契合了第一条“金丹六转”的条件。

        “就只有这个原因吗?”鞠景敏锐地盯着她,现代人的察言观色让他一眼就看穿了戴玉婵眼底的闪躲,“你肯定还藏着别的心思。”

        戴玉婵身子一颤,最终如同斗败的公鸡般低下了头,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凄凉哽咽:

        “我……我也怕师弟他寻短见。少宫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林寒,如今只有像看待不懂事的家人那般的责任,再无半点男女之情。可是他对我……他性格偏执,一直觉得我就是他的私有物。若他得知我沦为他人侍妾鼎炉,以他的烈性,定会彻底发疯,跑来白白送死……”

        “所以我想着……借少宫主‘苦苦追求’的名义稳住他。给他几十年时间去大宗门历练,时间久了,眼界宽了,他或许就能适应没有我的日子,也就看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