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覆在慕绘仙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我没陪她吃过半点修道的苦,一来便坐享其成,心安理得地享受她拼死打下的江山。她把凶狠和残忍全给了外人,留给我的,只有毫无保留的爱。”

        鞠景是个通透人。

        他深知自己和殷芸绮是两个极端缺爱的人。

        一个是在残酷修真界孤傲防备了万年的异类,一个是在异世界举目无亲、朝不保夕的凡人。

        两人撞在一起,就像严丝合缝的齿轮。

        谁对他好,他便愿意掏心掏肺地护着谁。

        “也是遇到了公子,夫人才愿意卸下满身尖刺。”慕绘仙将脸颊贴得更紧了些,“换作以前她东躲西藏、自身难保时,哪里敢与旁人结下这等生死缘分?如今,是因为她有了大乘期巅峰的修为,确信自己能护得住公子,这才敢纵容自己去爱。”

        慕绘仙这番话,说得极有水平。

        她不仅是在宽慰鞠景,也是在暗暗点明自己如今的立场。

        那句“人已经到了内心的岸上,何必在意船是否破旧”,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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