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算万算,却忘了抹去一个致命的破绽!”林寒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指,猛地指向赵执事手中的折扇,“当日那劫匪首领用来重创我的法宝,留下的气劲与暗伤,正与你这折扇的功法同出一源!你还狡辩什么!”
此言一出,周围旁观的修士中顿时发出一阵轻声哗然。
设局劫杀散修,在修真界算不得什么稀罕事。但若是设了局还被人当众扒下底裤,连作案的法宝气劲都未掩盖干净,那可真是丢人丢到了家。
“一派胡言!”赵执事眼神一乱,强作镇定道,“你们当时的伤势是钝器所致,与我这扇子有何干系?想诈我?”
“好一个不打自招!”林寒微蹲身躯,摆出玉石俱焚的起手式,双拳之上,拳刺狰狞着猩红的血光,“你若不是设局之人,怎知我是被钝器所伤?当日在医馆,你可曾亲自为我诊治?”
“我……我自然是与治疗的医修闲聊得知的。你的伤势极重,只有养身丹能救,那大夫知我手中有丹,自然会向我提及!”赵执事额角隐现青筋,依旧强辩。
他确信自己已与那医修串好了词,绝无对证之虞。
“是吗?”林寒步步紧逼,炮语连珠,“那再问你,一般人加入合欢宗,需要用价值连城的地阶玄品养身丹来交换吗?是我受了重伤,大夫可不知道我师姐是阴灵根!若非你早早看穿她的体质,起了贪念,你会为了一个姿色尚可的普通女修,舍得拿出这等重宝?!你又是从何得知她是阴灵根!”
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字字诛心。
赵执事被逼到了死角,脑中嗡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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