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就是这样一个人,教她那颗万载寒冰般的心,渐渐化开一角。
“罢了,说这些你也未必懂。”鞠景叹了口气,手上动作却未停,“我只觉着自己捡到了宝,须得加倍珍爱才是,断不能教你受半分委屈。”
这话说得诚恳,殷芸绮听得心头一颤。几百年来,旁人不是惧她恨她,便是贪她一身龙鳞龙骨,何曾有人这般…将她视若珍宝?
她压下心中翻涌情绪,岔开话头:“本宫倒不觉着什么。倒是你,既要去买鼎炉,总得说个喜欢的类型,本宫才好替你物色。”
说话间,鞠景掌心温热透过龙角传来,让她身子愈发酥软,几乎要倚进他怀里。
那苍青长发因着她仰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几缕,发尾扫过鞠景手背,带起细微痒意。
鞠景沉吟片刻,道:“便按夫人这一型的寻罢。庄重优雅如晚秋桂风,暗香浮动教人寻踪,看似清冷,内里却不乏温柔妩媚。”
他是真心这般想。
殷芸绮那大姐姐般的宠爱,如秋水般沁润心扉,从不教他猜来猜去。
虽行事霸道,可每一桩都是为他好,这份深情厚意,他感受得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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