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向全场宣告——在这个绛红之都,身份早已不是束缚,而是最顶级的春药。
而你们一家四口,此刻已经彻底沦为欲望最赤裸的展品。
母亲(少年皮)再次贴近姐姐(父亲皮),用你那张还带着精液痕迹的脸轻轻蹭着对方粗糙的胸膛。舌尖伸出,沿着锁骨舔舐汗水与残留的白浊,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故意把沾满精液的舌头伸到姐姐面前,声音低哑:
“爸爸……尝尝自己的味道……”
姐姐(父亲皮)眼眶发红,却无法抗拒地张开嘴,含住那根舌头。
两人再次深吻,舌头纠缠间交换着腥咸的体液,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两人下巴间断裂又重新连接。
母亲的手同时向下探去,握住姐姐那根刚刚射过却仍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指尖沿着柱身缓慢撸动,拇指反复揉按龟头冠状沟。
姐姐发出痛苦又愉悦的闷哼,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把肉棒更深地送进母亲掌心。
“还硬着呢……“母亲轻笑,用你那清亮的少年音说出最淫荡的话,”爸爸的身体真耐操……儿子还没玩够呢……”
她突然转身,把姐姐(父亲皮)推倒在湿热的软胶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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