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它回家吧,这是今天给你的奖励。好好含着主人的味道睡觉。只要你表现得好一点,我保证,很快就会要你。滚吧。”
杨清琳激动得全身剧烈发抖,含着主人刚刚脱下的、还带着体温的脏内裤,泪眼汪汪却满是病态的兴奋。
她像得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紧紧含住那团湿热黏腻的布料,舌头不由自主地卷着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用力吸吮。
李天易不再多言,直接坐稳主驾驶位,把她留在别墅门口,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杨清琳站在夜风中,望着车尾灯渐渐消失在黑暗里,嘴里含着主人刚刚脱下的内裤,骚穴还在隐隐抽搐喷水。
她轻轻咬住湿黏的布料,眼神里满是狂热的渴望与决心:
“主人,贱奴一定会更努力,一定会让你彻底满意,然后,狠狠地,操烂我,把我操成彻底的肉便器,”
她颤颤巍巍地推开别墅大门,夜风裹挟着她身上浓烈的骚味一起涌入玄关。
双腿早已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反手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所有支撑,缓缓沿着门板滑跪在地毯上。
昂贵的羊毛地毯冰凉而柔软,曾经象征着她高高在上的身份,此刻却成了她最卑微的跪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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