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百合奶香、冰冷雷火与甜腻香气的味道,已经浓郁到了近乎液态的程度,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某种滑腻的、带有催情毒性的浆果。

        “哈啊……哈啊……??……”

        刻晴半跪在地上,柔顺的紫发湿淋淋地贴在她的脊背上,像是一条条失去了生机的海草。

        她的指尖还停留在那道撕裂的丝袜边缘,由于过度亢奋后的生理虚脱,她的指关节正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苍白。

        虽然那场剧烈的喷发已经结束,但那由于“感官共享”而残留的幻觉,依然像是一道道无形的电流,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

        刻晴能感觉到,通过那道尚未断开的联结,甘雨体内那些由于压力骤降而产生的、空洞且酸软的余颤,正一波又一波地反馈到她自己的躯体里。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自己也刚刚经历了一场跨越千年的、足以让灵魂干涸的彻底剥离。

        而石床上的甘雨,早已瘫软成了一团圣洁而淫靡的云朵。

        她那对原本如宝石般璀璨的麒麟角,此刻光芒黯淡,呈现出一种近乎虚脱的微粉色。

        她能感觉到,由于刻晴舌尖刚才那带有电流感的侵犯,她那对原本沉重不堪的峰峦此时虽然变得轻盈,却产生了一种极其可怕的、如针刺般的空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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