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冷笑一声,“每次行房,你能坚持多久?能射多少?”
陆文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说不出话。
“让你妻子替你回答。张氏,你丈夫每次行房,能坚持多久?射得多不多?”
张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断断续续:
“相公……相公每次……也不太久……射、射得……也不多……”
“不太久是多久?不多是多少?”
“每次……一两刻钟……射出来的……只有一点点……”
“一两刻钟还行,但量少可不行。”我啧啧摇头,“看来问题出在陆二少爷身上。你这个做丈夫的,连让妻子怀孕都做不到,真是废物一个。”
陆文远的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泪水无声地滑落。
“张氏,你的身体有什么特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