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苦、羞耻、无奈,慢慢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扭曲的感激。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也对着被我抱在怀里的妻子,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谢神仙大恩!谢神仙大恩!小人……小人一定做牛做马,报答神仙!”
“咚!咚!咚!”
磕头声沉闷而有力。
我感受着从他身上涌来的香火愿力。
比昨晚更强,更浓,更纯粹。
那是出卖了尊严与灵魂后,换来的彻底的臣服。
我笑了。
低头,在秀娘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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