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能感觉到她的乳尖硬硬地抵在他胸口,随着她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动作在他胸肌上蹭来蹭去。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发间那股茉莉花的味道——她每天都用这个味道的水洗身子,就为了等他来的时候是香的。
“墙好凉。”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嘟囔,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热。不要停。??”
她就这么被他顶在墙上,长发在粗糙的墙面上蹭得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白皙的颈侧。
她的呻吟细细碎碎的,偶尔他会顶到某个让她特别酥麻的角度,她就轻轻哼一声,然后把脸往他头发里埋得更深。
“林渊哥哥,你顶到我子宫口了。我听人说顶到那里会很酸——可是为什么我酸里面还有舒服,你是不是故意顶那里?”
“是。你这子宫口,每次顶到它都会张开一点点,把我的龟头往里吸。它在请我进去,星眠。你的嘴不说,你的子宫口倒很老实,一顶到就张着嘴吸我,吸得我好爽。”林渊说这话时心里有些发酸——她的子宫口在嘬他,她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在欢迎他,欢迎一个让她等了几十年的人。
她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那你继续。我不躲。??”
林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混着穴口被撑开又塞满的黏腻水声。
她穴道深处那团最软的嫩肉在不停跳动——她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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