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不懂她在做什么,只觉得她的身体好热,里面好湿,吸得他好舒服。

        现在他懂了——她从那时候起就想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嗯——??”林幽幽吞到根部,整个人坐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腰肢扭得像一条灵活的蛇,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碾过她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抬起都让穴口的嫩肉箍着冠状沟不肯松口。

        林渊握住她的腰。

        这把腰他从小握到大,从她还是个初具雏形的小少女就开始握。

        那时候她腰还没这么韧,握上去软软的,像一截刚抽条的柳枝。

        后来她进了暗卫营,这截腰便一天比一天紧实,一天比一天有力,握上去的手感从柔变成了韧,从韧变成了又韧又弹。

        每次握都有每次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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