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下来。
烛火摇晃,映着美妇人苍白却柔婉的侧脸。她拢了拢滑落的被子,抬眼看向林渊,那双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三分哀愁:
“仙长……灵儿她性子倔,请您海涵。”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只是县令之事,确如灵儿所言……若他再来,我们母女恐怕……”
话未说完,她轻轻抽泣一声,肩头微颤,裹在被子里的身子曲线随着哭泣轻轻起伏。
那截露在外面的雪白肩头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往下,被沿缝隙间,隐约能看见深深沟壑与半边浑圆的柔软弧度。
林渊心里想着一家人八百个心眼,嘴上却说着好话。
“夫人不必忧心。”他站起身,慢悠悠踱到窗边,望向县衙方向,叹气道,“我自当竭力相助,只是这朝廷命官,也不是说动就动得了的。”
美妇人抿了抿唇,视线垂落在木板缝隙间一粒微尘上,长睫如被雨打湿的蝶翅般轻颤,惹人怜惜,看的林渊直痒痒。
她吸了口气,声音轻道:“若仙长不嫌……妾身愿以残躯相报。只求、只求仙长护佑月儿周全……”
话音未落,她身子不可察地微微前倾——那床本就松垮的半旧棉被,顺着榻沿的斜度与她身子的弧度,开始缓缓向下滑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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