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走到屋角那只旧木箱前,俯身翻找——她腰臀曲线后翘,心衣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柔腻的腰窝与脊沟。

        林渊挑了挑眉,终于出声:“这是作甚?”他语气里带着戏谑的笑,“还没说要怎么报答呢,就先脱为敬?”

        白灵月从箱中取出一件鹅黄襦裙,抖开,这才转身面向他。她一手提着衣裙,另一手终于不疾不徐地去解心衣背后的系带。

        “方才已见识过你的能耐了。”她声音平静,褪下心衣时,那对饱满的玉兔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一颤,顶端浅粉挺立。

        她并不遮掩,赤裸着上身站在昏光里,开始套上鹅黄襦裙,“我出身官宦,虽未修行,却也读过几本道藏。练气境修士全力一击,伤不了你分毫——你根本就是在逗我们母女二人玩笑。”

        系好裙带,她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林渊。

        烛火在她眸子里跳动,映出三分讥诮三分倔强三分认命:“既然如此,你若想硬来,我和娘亲谁也拦不住。”

        她走到榻边坐下,握住母亲藏在被中的手,抬眼直视林渊:

        “随你便罢。”

        “喂喂喂,可别乱说。”林渊摊手,一脸无辜,“你没看我被刚才那修士打得完全不敢还手吗?衣服都破这么大口子——”他扯了扯胸前被刀锋划开的破洞,底下皮肉光洁如初,“差点就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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