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拉长了尾音的低呼,整个人猛地向下压低。

        那种并不算沉重却极具存在感的重量,瞬间排挤掉了两人之间仅剩的几丝寒风。

        空的呼吸彻底破碎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一片由幽蓝磷火构建的昏暗剧场里,胡桃正用一种极其古老、极其缓慢方式,将他作为“人”的理智一寸一寸地剥夺。

        空气中,那股灰白色的异常雾气已经浓稠到了近乎液化的程度,如同一层带有腐蚀性的薄膜,紧紧地覆盖在两人裸露的脊背上。

        胡桃的双手支撑在空的耳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由于石面的冰冷而泛着青紫。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了空的鼻尖,那种带有赤色梅瓣馨香的吐息,在空布满冷汗的唇边萦绕、盘旋,最后被空那灼热而急促的吸气强行拽入肺腑。

        “呼……齁??……空,跟我一起……数……”

        胡桃的声音变得极其低哑,那是一种夹杂着本能悸动与术法律动的奇异音色。

        她大腿根部绑缚的朱砂符咒在此刻陡然亮起,那光芒不再是暗淡的红,而是呈现出一种接近血液流动的、带有节奏感的明灭。

        空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在丹田深处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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