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视线从始至终没有真的追着卡芙卡,而是一直用眼角余光偷瞄分析员。
等保时捷彻底拐出校门,尾灯消失在梧桐树影后,她像终于确认笼门已经关上,猫薄荷和猎物都留在了房间里,整个人的气息立刻变了。
分析员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先去超市买点菜”,银狼已经拽住了他的袖口。
“回家。”
“这么急?”
“嗯。”
她回答得很短,耳尖却已经红了。
那不是平时打游戏输赢时的急躁,也不是嘴硬式的不耐烦,而是一种憋了太久、终于等到无人打扰后的饥渴。
她的指尖攥着分析员袖口,力道不大,却死死不松,像怕他下一秒就会被学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截走。
分析员看她这样,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