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有受触动,却不是朝着正常的方向。
他沉默了两秒,嘴唇轻轻动了动,像在那两秒里迅速确认了某种念头。铃几乎是本能地觉得不对,手指都跟着收紧,心里无缘无故发慌。
然后哲抬起眼,终于把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那……那您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分析员仍旧没有察觉危险,神态还很放松,只当是对方要提什么和供货、结款、店里周转有关的小事,于是很自然地接了下去。
“有事您说话。”
哲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眼底浮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湿暗,像潮水在井底淤积太久,终于开始往外漫。
声音依旧低,低得几乎像难以启齿,可说出的内容却把整个房间瞬间冻住。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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