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主人把铃猫猫操得这么骚的……啊啊……?”
“猫猫本来没有这么淫荡的……都是主人坏……???”
她边叫边被操得直哆嗦,眼泪和笑意都混在一起,整个人像一团被狠狠干融的糖。
尊严、矜持、那些女孩子本来会守着的边界,在这一刻都被她自己主动剥掉了。
不是因为她真贱,也不是因为她天生喜欢被人作践,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更牢一点地留住分析员。
她能给的不多。
她没有那些学姐的成熟和压人气场,没有更惊人的家世,也没有更强的筹码。
她能拿出来的除了工作时的聪明和努力,除了这副年轻的身体,似乎就只剩下这种彻底的投入和讨好。
所以她甘愿做猫。
甘愿套上项圈,翘着屁股在床上被他狠操,甘愿被打、被罚、被弄得哭着叫,甘愿把自己最柔软也最不堪的一面都翻出来,放到他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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