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怀不乱这种事他并非绝对做不到,只是要求太苛刻,得有足够重的理由,足够硬的枷锁压在脑子上,他才能把那股火勉强压住。
比如卡米利安那种女人。
那是他的嫂子,是他同父异母哥哥的未亡人,是哥哥生前珍爱的女人。
那种身份和情感上的重压像几层铁锁一起扣下来,才勉强能让他在面对那种成熟、妩媚、主动示好的女人时死死控制自己,不去真的犯错。
可芬妮不一样。
她没有那些沉重得让人不敢伸手的禁忌。
她就是一块已经端到嘴边、香气扑鼻、没有毒害、看起来就甜得要命的小蛋糕,且还不是乖乖摆在盘子里,而是已经被她自己塞进了他口腔。
这种时候,要一个血气方刚、性欲正常甚至偏旺盛的男人忍住不去咬,实在太难。
简直难得近乎残忍。
分析员的呼吸一下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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