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有点湿,嘴角却是笑的——一种释然的、妥协的、却又掺杂着贪婪的笑。
“妈妈今天不把你锁起来了……妈妈今天只是你的女人……?和她们一样……只是你的女人哦……?”
她再也不会假装冷漠,假装自己不在乎他——她太爱他了,爱到连藏都藏不住,但又不得不收敛些许来自亲生母亲对儿子的管束。
她要适应、要学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他——哪怕对普瑞赛斯来说这种学习的速度很慢,很笨,每一次看到他看别的女人都会心里抽一下。
“不过……今晚妈妈只想排在第一个,好吗??妈妈是你亲妈,生下了你,又渴望你二十多年,排在第一个不过分吧??”
她努力把话说得轻松,可尾音还是颤了,那股被她拼命压制的、病态的、熊熊燃烧的独占欲差一点就要从喉咙里喷出来。
她咽了下去,只是用那双金瞳看着她的宝贝儿子,等他点头。
分析员坐在床边。
浴袍腰间系了根带子,头发还有些潮。他的后背靠在软包床头上,手搁在自己大腿上,一动没动。
不是他定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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