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翘着屁股,臀部微微左右晃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只是腰肢带动臀骨轻轻一扭,可那一扭之下,她两瓣肥嫩的臀肉就像被风吹过的水面,荡开一层极有弹性的肉浪。
“干妈就是这种淫荡爱玩的女人——宝宝知道的,干妈在你面前可没什么隐私和矜持。想摸就摸,想抱就抱,想怎么弄都行……反正干妈已经是你的人了,什么丢脸的模样你没见过??”
她的眼睛是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在暖光下闪着一种介于琥珀和蜜之间的颜色。
她看他的时候眼波是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勾引,却偏偏带着一层理所当然的亲昵——好像她说的每一句淫荡话都不是勾引,而是在陈述一个他从一出生就该明白的事实。
普瑞赛斯一直没说话。
浴巾已经落了,她全身上下也没什么更多的遮掩和点缀,可此刻她站在床边另外两个女人身旁,却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同的状态。
陶是软软的、无攻击性的痴缠,卡芙卡是狼一样的、自信到骨子里的勾引。
而普瑞赛斯则是保持着最后的克制。
克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抖——她的各种囚禁他的小花招没有了,药片也扔掉了,此刻站在分析员面前的,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不加任何过滤、不加任何压制、也不加任何伪装的真实模样。
虽然她的身体并不想要这种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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