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哼。
“他?”
那一声鼻息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
不是愤怒,不是哀怨,不是被辜负之后的心碎,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纯粹的冷淡和不屑。
她在提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丈夫,而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就报销了的劣质设备。
“哼……”
她把这个音节拖得比正常说话略长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她今晚声音里特有的那种慵懒妖媚。
可在这种美好的软和腻里面,那个\''哼\''字却像一把小小的冰针,冷而尖,一针见血。
“他只能说是你的父亲……却不是我丈夫。”
分析员整个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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