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酒意像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去一半,眼神里甚至闪过一瞬真切的惊骇。
陶骑在自己身上,一直轻微痉挛,腿间有血,脸色也不像清醒,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似的。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大到任何一个还有基本判断力的人都会第一时间惊醒。
“怎么……怎么会是——你……妈你怎么在——”
他语无伦次,声音沙哑又慌乱,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可就在他要动的那一刻,卡芙卡已经俯身到了他眼前。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竖起一根手指,极轻地抵在自己唇前,给了他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却有种近乎绝对的控制力。
别出声。
分析员的呼吸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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