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终于被那一下彻底凿穿。
分析员伏在陶身上,嘴唇还死死压着她,舌头深深地探在她口中,腰腹却在最后几下猛地绷紧,整个人像一头终于被逼到喷发边缘的年轻猛兽。
那根狠狠干了她整晚、把她从养母操成情人的大鸡巴在陶身体最深处突突一跳,紧接着就是失控般的爆发。
第一股精液直接灌了进去。
不是温吞地泄出来,而是真正像岩浆一样滚烫、凶猛、带着几乎要把人从里面烫穿的冲击力,狠狠打进她刚被操开的最深处。
陶的小穴本就被干得又肿又软,里面每一圈嫩肉都被这根粗烫肉棒操到认了主,此刻忽然承受这样一阵凶猛到近乎野蛮的全力内射,整个人几乎是当场就被射懵了。
“唔——嗯啊啊……???”
她的嘴还被吻堵着,可那声舒服到失控的淫叫还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顶了出来,带着破碎的哭腔和喘音,顺着两人黏在一起的唇齿溢散。
分析员没有停,反而在射精的同时狠狠干着最后那几下,像要把自己这一整晚积累的欲望、占有和爱全都灌进她身体里去。
他的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新的精液喷发,那根大鸡巴在她子宫口附近一跳一跳地狂射,浓得发腥、烫得吓人的精液在她最深处不断累积起来,把她整个子宫都射得像要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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