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哈……哼啊啊……???”
哪怕被堵着嘴,她还是会漏出一阵阵母猪般粗重又骚气的喘息。
那不是贬低,而是一种已经被操到只剩交配本能的狼狈。
她的鼻音湿,她的喉音黏,她每一次被干到最深处时,都会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喘,然后屁股更骚地扭起来,像一只被配种到坏掉的母畜,明明都快受不住了,还要把屁股抬高点,再高点,好让公兽狠狠的干到底。
“呜呜……嗯啊啊……?宝宝……妈妈要被操死了……???”
卡芙卡在一旁看得眼底都暗了。
陶这副模样,和刚才那个还会羞、还会怕、还会迟疑的女人相比,简直像被彻底操成了另一种生物。
她已经完全不在乎旁边还有没有观众了,不在乎自己现在叫得有多淫、喘得有多骚,更不在乎她那对白嫩大屁股正怎样一下一下地被儿子干得乱颤。
她全身心都陷在这场超强快感的媾和里,陷在儿子那副强壮身体狠狠干她的事实里。
“陶董……?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录下来……?明天放给你自己看……?”卡芙卡轻轻啧了一声,“我怕你羞得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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