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喘着,低头去蹭他的唇,声音软得发黏,尾音却带着一点控制不住的急切。
她的奶子还在分析员手里被揉得乱晃,屁股则一下一下压着他胯根磨,那副模样简直像个发情到快化开的熟艳淫妇,偏偏嘴里叫的是最甜、最不该和这种姿势搅在一起的称呼。
“要射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妈妈……?”
她说这话时,小穴还狠狠缩了一下,直接把分析员的鸡巴夹得跳了跳。
“妈妈要你……和你亲嘴射……??”
“哎哟……?”卡芙卡在旁边轻轻吸了一口气,眼底的光亮得吓人,“还亲嘴射……?陶你这张嘴今晚吃什么了……骚得我都听不下去了……?”
“你……你闭嘴……嗯啊啊……?”陶嘴上骂她,脸却埋进了分析员肩窝里,屁股还在扭,“都怪你……?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骚货就骚货……?妈妈就要和宝宝亲嘴射……?也要你看着……?”
这是她此刻最贪、最深、最下流的愿望。
她想要最终极的那种快感,不只是被儿子狠狠操喷到高潮,不只是承受他的无套内射,而是要在最亲密、最迷乱的一刻和他嘴对着嘴,舌头缠着舌头,呼吸混着呼吸,然后让他的精液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狠狠灌进她身体最里面。
不是灌在腿上,不是弄脏肚皮,不是射在嘴里,而是直直打进她子宫深处,让她这个今晚才刚被开苞的妈妈,用身体最深的地方吃下儿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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