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打扮的母亲,白大褂,黑发,秀丽端庄的眉眼,再加上一地乱窜的小企鹅,像把严谨与柔软奇异地捏在了一起。
她显然正在研究某些与企鹅生态、生物行为相关的课题,一说到这个,原本那点带着距离感的客套就淡了很多,整个人也像终于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领域。
“它们现在还在习惯群体环境。”
普瑞赛斯微微弯腰,把一只凑过来的小企鹅抱起来,动作很轻。
“别看它们现在总挤成一团,实际上每只的性格都有差异。有些胆子大,先去接触新的食盆和环境标记,有些则会跟着胆大的那只行动,还有一些特别黏人,只要感知到熟悉的体温就会一直贴过来。”
她说话的节奏不快,声音也稳,越讲越细。
先说这些小企鹅怎么认人,怎么通过声音和姿态建立群体秩序,又说它们看似笨拙,实际上在水里的运动效率有多惊人。
她讲起本职工作来眼睛里会有很细微的光,像人终于站回自己最熟悉的海岸,自然而然地打开了话匣子。
分析员其实没怎么听进去。
不是不想听,而是根本没法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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