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擅长这种折磨人的玩法,既不会让人立刻失控,也绝不让人真正松快,只把快感一点点往上吊,吊到分析员浑身发僵,额角几乎要出汗。
她脸上却还是那副样子。
柔媚,慵懒,甚至有点体贴。
手机被另一只手稳稳举着,和普瑞赛斯讲话时语气自然得像一位再正常不过的旧友。
若只看她的脸,只听她的声音,谁都猜不到这女人此刻正做着多么下流的事。
分析员只能把注意力硬生生从下身扯开,逼自己继续和屏幕那头的母亲对话。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得被卡芙卡逼到出事,于是只能强行扭转话题,把谈话拉向普瑞赛斯那边。
“妈妈,先别说我了。”
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虽然尾音还是有一点不自然的紧。
“我很想你和爸爸,最近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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