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调是带着一点冷感的香,随后又混进体温蒸出来的柔软,最后在鼻端停住的,是一种近乎暧昧的、难以准确命名的女人味。
像洗过澡后残留在锁骨和胸口的香气,像贴身布料被体温焐热后的气息,也像某种故意靠近时才会被人真正闻见的诱惑。
分析员下意识警觉起来,甚至有点抗拒。
他现在是真的不敢再造次了。
尤其眼前这个人还是母亲曾经的朋友,严格来说是母亲和陶当年的室友与闺蜜,光是这个身份就足以把一切本不该有的联想压回去。
更别提现在他还处在“写检讨接受处分”的处境里,简直像一只刚被拎着后颈教育过的狼,哪怕本能还在,至少表面上得老实。
可卡芙卡显然并不打算放过他。
她把手机朝他的方向转过来,摄像头角度有限,镜头一旦正对分析员,就几乎拍不到她自己。于是下一秒,她干脆在分析员桌前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太犯规了。
她的上半身往前倾,水手服本就低开的领口一下被重力拉得更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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