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本来就年轻,刚刚嘴对嘴喂她吃东西时,她一会儿主动探舌,一会儿轻轻咬唇,整个人像只湿漉漉又黏人得要命的小兽,哪有不硬的道理。
那根东西早就在她坐上来时悄悄顶起来了,只是被他压着,没继续作乱。
因为他知道,昨晚自己把银狼操得太狠了。
那不是随便一次纵欲,而是彻彻底底狠狠干了一整夜。
她第一次被破,后面还被反复玩,里面早就被大鸡巴犁得发肿发热,哪怕洗过澡,睡过一会儿,身体也不可能真的说恢复就恢复。
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再狠狠干一场。
所以分析员只是抱着她,亲她,喂她,手最多落在腰背和头发上,没有再往更危险的地方探。
可银狼不这么想。
她伏在分析员肩窝里缓了会儿气,唇还是湿的,脸上也带着被亲透之后那种细细的红。
过了几秒,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微微抬起脸,眼神往下一瞥,嘴角便缓缓勾起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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