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在告诉她——我还没走,我还在这儿。
里芙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银发还散着,有些被汗浸湿,贴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肩颈上。
她的脸颊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尾也还是潮的,胸前那对大奶子因为呼吸未平而缓慢起伏,时不时轻轻蹭到分析员的胸口。
这种时候的她很少见。
不像白天训练场上那个冷冷清清、肌肉和意志都绷得发亮的游泳队王牌队长,也不像刚才在床上故意骑在他身上、像审讯似的榨他精的女人。
她现在更像是潮退之后的海面。
表面已经平了,下面却显然还压着什么。
分析员等了一会儿。
他几乎快要真的睡着时,里芙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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