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已经不是拒绝,而是退步,是滑坡,是巨大的堤坝上被蚂蚁筑巢后撕开的口子。
流萤显然也听出来了,眼里的光一下子更软、更亮。
她没立刻提什么过分要求,只是像得了许可一样,轻轻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又甜得惊人。
“跟我来……”
流萤牵着分析员的手,一步一步把他带到了床边。
那张床是他刚刚亲手为她铺好的。
床单抻得平整,被子拍得松软,枕头也摆得端正整齐,像一个极其温和、极其克制的男人,把自己能做的照顾都做到尽头后,想要赶紧抽身离开的最后痕迹。
可现在那个原本属于“照顾”的动作,却像是被命运转过身来,反过头成了困住他的陷阱。
床不大。
只是普通单人宿舍里最常见的那种单人床,长度足够,宽度却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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