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我站在床边看着他。凯尔的脸上带着平静的表情,甚至有一丝微笑。在月光下,他看起来年轻了许多,像卸下了所有重担。
我从口袋里取出一小瓶红色液体——主祭给的,用于在紧急情况下补充能量,但现在我有别的用途。
我滴了几滴在凯尔唇上,液体自动滑入他口中。
这能加速他的恢复过程。
“对不起。”我低声说,然后披上斗篷,悄悄离开。
回到街上,体内的满足感与罪恶感交战。我完成了狩猎,控制了吸收量,没有造成永久伤害。按照主祭的标准,这是成功的第一次自主狩猎。
但为什么我感觉如此肮脏?
我坐在一个黑暗的角落,抱着膝盖。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记忆在回放——凯尔温柔的眼神,他问我名字的时刻,他说“我给予你”的时刻。
“我是怪物。”我对自己说,“我利用了他,吸走了他的生命力。”
但另一个声音反驳:他也获得了快感,他看似自愿,你没有伤害他,你甚至留下了加速恢复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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