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被他这番又描述又品尝的动作刺激得全身发抖,甬道深处阵阵痉挛。她喘息着,声音已彻底破碎:

        “……陈牧……你……你这下流胚子……一边插老娘……一边……还评论老娘的奶子……和奶头……啊……别……别再咬了……奶头……奶头已经肿得……发疼了……你还……还说什么……甜……甜得像桂花蜜……羞死人了……嗯啊……”

        陈牧低笑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

        他忽然将脸埋进段三娘修长雪白的脖子,嘴唇轻轻吻上她敏感的颈侧,一路轻吻到耳后,又张口轻咬住她耳垂,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低声呢喃:

        “三娘……你的脖子……又白又香……咬起来……弹性十足……像上好的羊脂玉……”

        说完,他加快了腰部的抽插速度。

        原本已经很猛烈的足肩式抽插,瞬间变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到底,撞得段三娘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段三娘被干得眼泪狂流,喉咙里只剩下哭吟与呻吟交织的声音:

        “……啊……啊……太……太快了……陈牧……你……你慢一点……老娘……老娘的骚穴……要被你……插坏了……脖子……脖子也被你……又吻又咬……啊——!不要……不要咬那么重……会……会留下印子的……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