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段三娘,从小练武,臂力过人,随王庆起兵时也是叱咤淮西的女将,纵横沙场,从未向任何男人低过头。

        昨日在法场上,她已抱定必死之心,准备慷慨赴死,做一个轰轰烈烈的女豪杰。

        却被陈牧用重金买下,从刀下鬼变成了他的私有玩物。

        那种从“英雄”瞬间坠落成“性奴”的落差,让她心里充满了不甘与恨意。

        每当陈牧的手掌揉捏她的乳房、搓捻她的奶头时,她都会在心里狠狠咒骂:“这狗贼……竟敢这样对老娘……老娘堂堂段三娘,何曾被人如此玩弄……若是在法场上死了,至少还能留个清白名声……”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股纯粹的愤怒,开始混杂进更多复杂的情绪。

        首先,是对“活下来”的本能庆幸。

        她无法否认——如果没有陈牧的重金购买,她此刻早已被千刀万剐,乳房被割下、心肝被挖出、尸身被挂在城门示众。

        陈牧的占有,确确实实救了她一命。

        这让她心里生出一丝隐隐的感激,却又因为这“救命之恩”是以彻底出卖身体为代价,而让她更加羞耻与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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