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被陈牧插得哭叫连连,圆润的屁股还在被猛烈撞击,却要在丫鬟面前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她咬紧下唇,眼泪狂流,声音颤抖得厉害:
“……啊……嗯啊……不要……不要在丫鬟面前……陈牧……你……你这个……坏蛋……啊——!”
丫鬟们却像是早已习以为常,行完礼后依然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离开。其中一名丫鬟还轻声问道:
“公子,夫人,需要奴婢们把新摘的海棠送到房里吗?”
陈牧一边继续猛烈抽插,一边喘息着淡淡道:“先放着吧。”
段三娘被插得神志模糊,哭吟声断断续续:
“……啊……啊……丫鬟……还没走……陈牧……你……你快停下……老娘……老娘没脸见人了……嗯啊——!太……太深了……要……要去了……”
她的甬道剧烈痉挛,阴精狂喷而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树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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