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陈牧稍微松开一点让她喘息的瞬间,段三娘猛地偏过头,挣脱了他的嘴唇,喘息着低吼道:
“……陈牧!你……你这个该死的色鬼!”
她的声音又急又乱,带着强烈的羞怒与颤抖:
“刚才……刚才是情非得已才亲你一下……你竟然……竟然还得寸进尺!还要更多?还……还把舌头伸进老娘嘴里乱搅……你……你简直不要脸!”
她用力擦拭自己的嘴唇和下巴,把上面晶亮的口水抹掉,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无法掩饰的迷乱。
“舌头交缠……交你个头!老娘才没有跟你交缠!是你……是你强行伸进来的!混帐……下流……我段三娘何曾被人这样……这样深吻过……你……你让我好丢人!”
段三娘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点软化与委屈。
她喘息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酥乳随着呼吸在衣襟下轻轻颤动。
她想继续骂得更狠,却发现自己的舌头还残留着陈牧的味道与温度,让她脑中一片混乱。
她狠狠瞪着陈牧,嘴硬地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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