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间招牌斑驳的歌舞厅、卡拉OK店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霓虹灯管在积水里折S出斑斓流光,华丽得过分,像是穿过一个会吞噬灵魂的万花筒。
「喂,你看那边……」他的嗓音突然压得极低。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一个转角的Y影处,围着几个喝酒闹事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霓虹灯的折S,还是因为我最近压力太大,在忽明忽暗的血红sE光线下,那些人的T型看起来有些扭曲——
他们的肩膀不自然地耸高,四肢像被拉长折断的乾屍,指尖焦黑,面目狰狞,正在互相推搡、叫骂着。
突然,其中一人转过头,那双没有焦距、充血的眼睛直gg地朝我们看过来。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一GU尖锐的恶寒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大脑深处又隐隐作痛起来,本能地反手抓住身後他的手腕,低着头,飞快逃之夭夭。
他的手腕好冷。这是我过去从未注意到的。
「到了……应该是这里。」
穿过最後一间震耳yu聋的歌舞厅,我们终於来到了目的地。
在一个连路灯都照不到的Si胡同尽头,静静地立着一扇老旧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面掉了漆的八卦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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