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真是多嘴!”

        此时的潘小姐突然脸红了一下,然后气得跺了踩脚,又看了一眼温子彻身边的夕晴,咬了咬嘴唇。

        “好吧,反正房间够大,你们想怎么住就怎么住吧,我也管不了。”潘继婻自顾自地生起气来,然后就转过头,“我先出去照顾觉行大师了。”

        说完她扭头就走,只留下神情略显尴尬的温子彻,一脸不置可否,从容淡定的夕晴,以及若有所思,独自发笑的潘老爷子。

        ……

        潘府的老屋依旧,推开木门,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皂角香与干燥的木头味,显然如潘继业所言,这里每日都有人细心洒扫。

        案头的铜鹤香炉光亮如新,窗下的竹帘垂得整整齐齐,仿佛时光在这间屋子里停滞了多年,只为等待那个远行归来的少年。

        入夜,潘府回廊下的石灯笼透出朦胧的黄光,几个守卫在那里彻夜巡逻。

        而在屋内,两点烛火摇曳。

        温子彻坐在榻旁,月光穿过半掩的窗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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