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觉得神清气爽,世界有如轻飘飘了许多。

        他暗怀疑惑,抱起鹤蓉,小心翼翼道:“干娘,感觉好些了吗?”

        “呼……”鹤蓉还未作答,却先吐出了一口血泡,不由得呛了几口,才有力气说道,“干娘都要死了……怎会好些……哈……不过……满肚子都是……歌儿的精华……干娘心满意足了呢……”

        怀抱濒死的鹤蓉,柳子歌欲言又止。眼泪越发难耐,落在鹤蓉肥硕的胸脯上。

        “嗯……”最后时刻,鹤蓉以悲伤终结,她忍痛笑道,“干娘撑好久了呢……说不定……尚能再撑一阵子……哈……歌儿……你瞧……太阳露头了……歌儿……陪干娘说说话……便能好了……”

        “干娘,方才脐奸时,你将内力传给我了?”柳子歌问。

        不知何时,雨停了,一抹阳光落在鹤蓉面颊。

        “歌儿发现了呀……哈……干娘五十余年的内力……趁交欢的工夫……都留在歌儿体内了……”

        “可……干娘,你若内力尽失,只会死得更快啊!”

        “干娘只想你活下去……好好活下去……好好的……”鹤蓉费力的吞了口热乎乎的血,眼神迷离,“干娘想明白了……你莫要去找什么劳什子的明鸾……干娘不图你救谁……莫要管什么纷争……什么你死我活……凭你如今的本事……在这世道……安然无恙的活……悠然自在……就好……现在……走吧……干娘不行了……干娘就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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