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软都要软。
不是枕头的软,不是棉花的软。
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有弹性的、活着的那种软。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暮心的唇肉微微塌陷了一点,像是一层极薄的、灌了温水的膜,他的唇面压上去,她的唇面就往里凹进去一丁点,两层嘴唇之间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暮心嘴唇上残留的唾液蹭到了他的唇面上。温的。微微带着咸味。
秦昔的整个身体在颤抖。
从脚趾尖开始,沿着小腿、大腿、腰椎、脊柱一路往上,传遍了全身。每一条肌肉都在细微地震颤,像是一根被拨动了的琴弦在嗡嗡地振动。
他的嘴唇贴在暮心的嘴唇上。他在亲暮心。他真的在亲暮心的嘴。
她的嘴唇好软。
好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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